陈伟与驾驶座的兄弟对视着一眼,他将头转回前方,俩人也默不作声的看着车前一台接着一台的抛之在後的轿车。
萧御虽看着窗外,但脑海却不断的思考,游走过往的回廊。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毅然决然脱口而出“退帮”这两个字的自己。
那一句的谎言,便是三年的逃避。
他总是问我究竟是做什麽工作?
我无法明白的跟他说,烧/杀/抢/掠,贩/毒/卖/春,杀/人/放/火,J/y/掳/掠,恐/吓/取/财,这些无/恶/不/作的杂/碎/烂/人工作,正是我的维生工具。
而这种帮/派的所做所为,也正是他最痛恨的点。
他曾跟我说过,他的腿是黑/帮打残的。
但我不曾去细问他,究竟是哪个帮抑或哪个谁害得你跛了好些年?
毕竟最後至残的原因,终究还是因为我。
或许是个X的关系,抑或是家庭教育的问题,我不曾向谁要求过什麽也不想亏欠着谁什麽,所以任何事必都算的清清楚楚。
毕竟,欠什麽都可以还,唯独人情债欠了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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