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存摺和卡没用,没有印章也没有密码,看得到吃不到。」何冠玮的双眼一直盯着那本存摺,末了,便歛下眼不再去看。
毕竟主人都找上门了,他也该物归原主了。
「其实你妈的背包里有两本存摺,不同银行,但都是你的名字。」他说,「一本在我这里,一本在h茹娟那里。」
当年何琇瑜和h茹娟发现行李里面的存摺,原想上缴给蔡锦堂,但一想到如果两人一起吞掉这笔钱,东窗事发後还能把责任推卸到h茹婷身上,到时候h茹婷的屍T早就不知道烂了几回了,还有谁会想到她们那里去?
於是两人当机立断,一人取走一本,只是两人一时被钱迷了心眼,倒直接忽略掉了没有印章和密码无法取钱的事。
「所以你偷跑进我家,是为了要找印章?」
何冠玮承认了,他颔首道:「我一次拿走一颗印章,但是没有一颗能用。」
魏子伸闻言心里不禁有些後怕,暗骂自己太过不谨慎,印章竟然来来回回被窃取好几次而不知,他沉了沉气,觉得有些不对:「你跑进我家,但为什麽我装的针孔没拍到你?而且我总共也才五颗印章,但是我看你不只来了五次,你要找的不只是印章吧?」
「你装针孔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印章都偷过一遍了。」何冠玮指了指陆鸣:「後来我发现他是警察,也知道你们两个在调查当年的事,所以我想看看你们有没有查到什麽新的线索,说不定能帮我妈翻案。」
魏子伸心中一凛,暗自庆幸自己的书桌乱得像垃圾场一样,从日记里找到的暗号字迹也丑到只有他自己看得懂,要不然照何冠玮这样天天上门,总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笔记里的银行密码。
「那你认识陈昱宏吗?」陆鸣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连魏子伸听了都觉得怪,忍不住看了陆鸣一眼,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何冠玮跟陈昱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不懂陆鸣为何忽然提起陈昱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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