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去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屋子里很乱,也没找到个人的证件,很像匆匆忙忙逃跑一样。」何先生说。
逃跑。
魏子伸在何先生的话里抓到关键词,为什麽母亲要逃跑?她要逃离什麽?
「请问我妈还欠了多少房租?麻烦你把帐号给我,我把钱汇给你。」
该怎麽说呢?血缘真是奇妙的连结。
明明h茹婷从未养育过魏子伸,魏子伸也甚至认不出她的长相,却凭靠着血缘这样简单的理由,便不由自主地想为她解决掉在世上所残留的W点。
魏子伸希望自己的母亲,不要在任何人心里留下「骗子」这样负面的印象。
「不用了啦,也没多少钱,人都走了,也没什麽好计较的了。」何先生又叹了口气,噘起双唇吹散杯面的热气。
魏子伸轻轻地翻开诗集,旧式印刷的单薄纸面泛着微h,诗名之下是他不曾听过的名讳,又往後翻了几页,都是一些未闻其名的诗人。翻回封面处,魏子伸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这是一本私人合集,并不是正规出版社所出版的。
母亲读诗,并且不是流於俗世的名作,这一首首名不见经传的小诗,愈看越觉得像是灵魂对生命发出的呐吼。
想出名、想富有、想回应自己对自己的期待,最想告诉其他人,还有人在坚持着自己所喜Ai的事。
魏子伸在书本中段处发现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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