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这麽久,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开玩笑??我太感动了,真的。」
黎念呼了一口气,脸上浮现「没救了」三个字,转身走出咖啡店的玻璃门。状况外的殷先生看了黎念,又看了罗敬扬,忽然,罗敬扬伸手搭上他的肩,就像好哥儿们那样。
「你出现之後,黎念总算变得像个正常人了,你刚才也听到了吧?他说我是奇奇怪怪的人!做得好,做得太好了。」罗敬扬搭在殷先生肩上的手拍了拍,同时代表着感激与鼓励,「抱歉,我竟然把你误认成渣男。」
殷先生朝黎念投向求救的眼神,没想到黎念正背对他俩,面着马路悠哉地啜着咖啡。
「江莳喜欢吃辣的,辣到气管烧起来的最好。」殷先生话一出口,罗敬扬的手果然滑了下来,他神情呆滞,只差没松开手中的咖啡。江莳?他天天自带水煮便当的助教何时这麽重口味?
另一边,殷先生就像受惊过後跑回主人身边的大型犬,即使挨在黎念身边还是时不时会回头。
「小梨子,你朋友怎麽回事?」
「脑子cH0U筋了。」黎念只是说出罗敬扬对自己的形容而已。
「罗敬扬有脑痫症?看起来不像啊。」殷先生看起来b刚才困惑了,黎念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g起了浅浅的弧度。
抱了数日的佛脚,该来的期中报告还是来了。
今天黎念希望殷先生在外头等,说是和平时上课不太一样。殷先生当然不愿意,他一个人无聊透了。经过一番Si缠烂打,黎念依旧不同意,给了他五十元让他自己去晃晃。
拿到铜板的殷先生看起来十分开心,就这样开始在校园里溜达,彷佛他拿到的不是五十元,而是美国运通黑卡。
在将近三十度的高温下走了一阵,他停在饮料贩卖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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