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翻拍传给我。」
牧野爬下床,甩了甩头,喝口水定神看小虎发来的图,照片有点模糊,但看得出来是手机记事本上的一小段文字: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先走一步。勿念。」
牧野来回看了几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头一句似曾相识,整T诗词甚是悲哀,还有那朱与王,两姓怎麽就Y魂不散的呢?
「手机输入不一定需要是本人,怎麽肯定是遗书?」牧野说。
「可不是吗!你也觉得怪吧?警方见输入时间对得上,正是在她堕楼之前。但你知道吗?虽然Jackyb我读书多,但绝不是文诌诌的人,从来也不看什麽唐诗三百首,怎麽可能写这种东西?勿念也不是她的语气。而且!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她多开心?这绝对是警方不负责,想草草了事!」小虎的声音从压抑变成愤怒。
牧野看了看时间,不到六点,想来也没睡多久,但这下子也没法再睡了。
「你先冷静点,我沈淀一下。你要是不忙,捎个早餐到我家吃,见面讨论方便些?我的车昨天没开回来。」牧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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