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有理由相信朱效天是个很不错的商人,有脑子有格调,看三千院的招牌放在那,还有分店,算是有小成的事业。
但说到底她还是不认识这个人,只是,看到人家的牌位就在面前,自己不请自来,牧野忍不住还是鞠了三次躬,喃喃说:「有怪莫怪。」
「朱先生不会怪你的。」花前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牧野寒毛一竖,额头冒起冷汗,闻见一阵咖啡香。
花前端着咖啡,半个人在密室门外。牧野这才发现这个人不鞠躬哈腰的时候,腰杆这麽直,仿佛现在她才真正第一次看见了眼前这个人,拿掉了狐狸面具的样子。
「您来求的就是「知道」,我也不怪你。」花前形容严肃:「请移步外间说话吧!」
牧野的冷汗收敛起来,刚刚脑海里闪过可能被抓到警察局的画面,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私刑之类,没想到花前还是以礼相待。
花前默默对牌位三鞠躬,退出密室,关上隐门,跪坐在木地板上,把咖啡往前推。
牧野只好有样学样,跪坐在他对面。
为了缓解气氛,纾解紧张感,牧野先开口:「我这个人就是太好奇,刚刚看见有六楼,就忍不住上来看看。真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想到花前向牧野欠身行了个礼:「我代朱先生向您还个礼,他没有家人,能算得上家属情份的....我也是一个吧。」
牧野多了几分尴尬,对花前有了几分敬意,对朱效天有了几分亲切。
「朱先生的去世,警方还在调查中,据我所知和h氏无关。如果牧野小姐是受h氏之托,那麽可以请他们放心,并没有任何不利h嘉小姐的可能X。」花前淡淡说。
「h氏集团这麽多能人,真轮不到我这种无名小卒来给他们办事。」牧野心想,要是自己背後是富可敌国的h氏集团,就不用苦哈哈逮到机会就赶来免费T验了:「我听说,朱先生前阵子买了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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