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我的病情是不会心悸的……」
“病情”两字一出口,在场的众人包括安予绪都倒cH0U了一口冷气,除了知道内情的赫言风以外,没人知晓原来他有病。
「不管原因为何,在案发现场无端的心悸,对於一个刑警来说是硕大的否定,要是见了血看了屍T就晕倒,谁能时时刻刻照顾他?大家都很忙。」
赫言风脸sEY沉不悦,表情凝重,一字一句威严至极,他好像是这里的王,所有人都听命於他。
「要是无法承受,那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刑警队,这种存在只会添乱。」
这种傲视群雄的神态只存在於对於自己过度自信的人,或者像赫言风这种优秀到一骑绝尘的人身上。
他将桌上的资料夹带走,斜睨了时童一眼,原先还打算再说些什麽,可最终依然什麽都没说,不知是心疼时童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认为那番言论足够打击他,赫言风头也不回的从医疗室离开,没给时童反驳的机会。
过後其余的人陆续也从医疗室离去,安予绪离开前搭上了时童的肩,柔声道:「好好休养一下,我再去给你说服言风。」
时童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在安予绪离开後,空气变得沉重又Si寂,宁静到可以听见呼x1的声音。
他有想要就此逃离的冲动,迷茫的望着天花板,不得不承认,赫言风的言论句句属实。
如果哪日自己又再重要时刻掉链子,昏厥过去,因此让凶手逃离,有了前车之监要再一次埋伏就更加困难,这种状态他根本无法控制,所以也许照着赫言风的提议并非是件坏事。
他成为刑警这件事本来就是令人质疑,这一次的事件之後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笃定,时童并不是当刑警的料。
低落的无助铺天盖地的冲刷到时童全身上下,才第一天就感到身心俱疲,才第一天就让嫌犯,在满是警察的地方顺利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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