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方才赫言风进去的包厢门前,正准备冲进去,在最後一刻突然忆起那句“毁了现场我第一个找你算帐。”咽了口水,幸好自己想起来了而强制煞车。
他思索片刻,最後决定敲了敲门,放大了音量喊道:「赫法医,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赫言风听见门後的呼喊,不满的蹙眉,因为戴着防护罩的缘故,脸上只剩双眼没有被罩住,看不见表情的变化,只见他眸间沉了下来,像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他向门前走去,一开门就看见时童拿着记录本自然天真的问道:「Si者是男的还是nV的啊?」
「nV的。」
他原先森冷的神sE瞧见时童如此认真写下的模样霎时烟消云散。
「受害者只有一位吗?」
「嗯。」
赫言风瞧他写完後不语,静静思索凝视的模样,轻声的道:「还有什麽要问吗?」
时童摇了摇头作势要走时,背过身後听见赫言风在後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道:「虽然你没有没头没脑的跑进来,但是还是用对讲机吧,尽量不要让它的存在像个摆饰。」
……对。
他腰间好像有个对讲机。
他挠了挠头仰天内心狂嗥,居然连这种低级错误都可以犯,刚才赫言风没有立即将自己大卸八块或是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已经算是脾气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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