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墨染青苦笑道:「他也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毁了他的愿想还不够,还要阻止他去追寻。我总是以自己为先,想要先复仇,想要他活着……当年他明明都上来挽留我了,我还是坚持己见……」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帘垂落,盖住了悲绪。再开口时,只剩浓浓的、化不开的的惆怅,「所以入g0ng这个决定,成为我今生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坎了。」
秦仲川神sE一黯,他想到的必定与她想到的无关。墨染青说到这也没再说下去,室内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窗外雪落无声,杯中茶叶也慢慢淀底,这段流逝的时光被两人拿来填充过往的时光,直到小g0ngnV进来禀事。
「娘娘,g0ng门的士兵来核实,有个什麽小神医的……唉唷脾气大的很,说是娘娘的贵客,可有其事?」说罢还递了一个从贵客手中拿来号称是墨皇后给他的信物。
现在啊,她被困在这四方g0ng里,活在别人的影子底下,无论站得高站得低,都有永无止尽的斗争要应付,不得安宁。
「是凤小神医吧。」墨染青拿过信物做了确认,对小g0ngnV道:「你让公公请他先去招若g0ng稍作等候,千万不可怠慢,我等会就过去。」
这凤小神医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与祈王在疆市里交易的那位荟国商人。她本来以为已经用不上了,却还是在隔了这麽多年把人找回来。
皇帝尚在位中,墨皇后却与太子一同理政,怕是秦朝开国以来唯一一个有如此大权的皇后,这等侵占王权的作为终惹来慈宁g0ng的太后不快,认定她是红颜祸水,蛊惑君王不理朝事。
太后看着她彷佛在看当年的祈王。
「经费筹备的事,便交给你去办吧。」墨染青面露疲态,交代其余事项後虚晃起身,缓缓步到门前。
外头雪花一片片飘落,市街的热闹离这太远,即便此时g0ng里亦是张灯结彩,在阖家欢乐的春节里,这样过於喜庆的颜sE却只是刺痛了眼睛。
她多麽希望此时占据视线的是那一道沉红极致的背影,就像那晚一样,横起为她抵挡刀剑安身躲避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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