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
这时,龙椅上的皇帝轻咳了一声,官员们互瞪一眼,愤愤甩袖退回。
「墨Ai卿。」皇帝转向排列群臣之首的墨规年,「对於此,你有什麽看法?」
此话一出,新党的官员各个脸sE暗变。
只见墨规年手持笏板朗声说道:「臣以为,新政确实切中时弊,若广泛实施,未尝不能一改陋习,」说到这却微顿,话锋一转,「但――太子殿下提出的草案过於C进,若改革过快,反会导致国之动乱、民心不定。」
先扬後抑,再将缺点放大,一向是墨规年的做派。
「旧虽有旧的不足,却不能因此全盘反决;新固有新的好,可若只是求新求变,不懂循序渐进,那便只剩好高骛远了。」墨规年在说完这番话时,眼神不经意地瞥过一排新政官员。
这立场再清楚不过。当初便是因为墨规年反对新派转而支持二皇子,二皇子才得以在朝中与太子分庭抗礼。
在这朝堂上,秦国公文官之尊执其内,墨太尉禁军之首掌其外。新旧切分与其说是太子与二皇子两派,不如说是秦国公与墨太尉两派。
听此皇帝沈Y一番,新政的官员望着那在墨规年对立处的空席暗自焦急,若非秦国公因病被下令在家休养,他们也不至於落到下风。
果然,便听皇帝道:「Ai卿所言不无道理,新政在实行上犹有不足,若是分寸没拿捏好,恐适得其反。不如就先缓一缓吧。」
「父皇……」太子已忍不住站出来,却被皇帝抬手制止,「行了。你们这几日在朝堂争论不休也该适可而止。朕心意已决,勿再争辩。退朝。」
这声令下,千言万语也只能堵回口中。金銮殿外钟鼓齐鸣,伴随太监高亮声喊,太子和一g朝臣饮恨退走。众人鱼贯而出离开大殿。
皇帝也回到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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