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那是最棘手的地方,皇上当年能在夺嫡之中胜出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亲信将那没说完的话想完:若要掌控皇城,最好从禁军下手。
他想到一个人。
「墨大人。」京华禁军这一块,绝大部分是由墨规年负责的。「殿下不妨……试试和墨家联手。」不过墨太尉好像属二皇子一派,也不知能不能拉拢,不能的话只能为敌了,但与这样一个地位的人为敌又挺麻烦的。
亲信左思右想,发现身旁的人始终没有回应,抬头一看,于昊渊正望着前方,他的视线也跟着过去。前方不远处,那墨家小姑娘正和招宿在练武场上一来一往过招。
其实,若想掌控皇城,还有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亲信问道:「殿下打算告诉她了吗?」
当初因为不足以深信只让墨染青去牵制太后娘娘,可既然侍君一侧,墨染青能做的事还有很多,不只是暗桩,她是离皇上最近的人,在夺位的路上,可以成为一把好刀。?
就是……麻烦在墨姑娘的心是不是忠心不二向着祈王的。
于昊渊一眼不瞬望着nV孩,要让她Si心踏地为自己效命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助她一臂之力,帮她找出母亲的仇人,她必会心怀感激。他甚至都能想到墨染青还有其他用处,她能替自己搭起与墨规年之间的桥梁,藉此与墨家交好,更多诸如此类的事。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些,却莫名教人有些心烦。?这心烦也不知从何而来,只随着离墨规年来接人的日子越来越近,也越发的沉闷。
「再从长计议吧。」于昊渊转身进帐,不再看那个身影。亲信见状,忙跟着一起进去。
夜晚,冷风飒飒,两只信鸽一前一後抵达祈王的军营,扑簌簌降落在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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