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这些美好的事情,我低头看着落叶满地,多到连路都看不到了。落叶多到连我自己都掩盖住了,看不清了。
「可朗!」一声大吼打断了我的难过,酪梨从不远处跑来。
他跑来的时间足够让我整理情绪,正常面对他。
「额?就是?昨天糖果有问你怎麽丢球吗?」酪梨像是刚刚跑到忘记他要说什麽一样。
我点点头,我有教糖果怎麽丢球,其实她会,「怎麽了?」
「糖果又被驯兽师哥哥留下来了。」酪梨说道。
我笑了笑,说是意外也不是意外,也不知道糖果为何总要这样气驯兽师哥哥。
然後黎明也来了,看来今天大家都提早结束练习了,除了糖果。
支开酪梨,其实我想找人说说话,黎明是最好的选择,我把桑的事情告诉她,她静静地听,让人很安心。不会过於惊讶、不会评判、不会追究我不想说的内容,黎明是对我而言最好的倾听者。
「你说,一个人对你温柔地笑,却只会对你温柔地笑,这是什麽意思?」我问黎明。
黎明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心里是有答案的。」
是啊,那我的答案究竟是什麽呢?
我在深夜又偷跑出来,训兽师哥哥算是一半和我一样的,他能听见声音,却不能触碰到。每次训兽师哥哥深夜外外面站着的时候,皎洁的月亮会拥抱着他。月亮飘逸的长发轻滑哥哥的脸,但他感受不到。而月亮每次和他说话都会放轻声音,我也听不清楚月亮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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