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梨看向我。
「别那麽惊讶,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我拿起一杯蜂蜜水,透明的玻璃杯让yAn光折S,有些角度很刺眼,喝一口,蜂蜜水很甜。
耳边都是糖果的笑声,美好的景sE,有人快乐,也会有人悲伤。我并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那不会是我。
从那次野餐後,可朗的练习提早结束後,都会直接走出马戏团的棚子,在树林里傻笑着。酪梨来问我们可朗在哪里的频率变高了,代表可朗越来越常出去。基於保护可朗的义气,我们都未曾告诉过训兽师哥哥这个状况。
「走嘛,黎明!我们就去偷偷看一下。」我总是因为糖果的好奇心而被拖着去偷看,虽然我自己也想知道,但我从来不会主动去看,糖果都会带着我,我也就半自愿地去了。
我依然保持我的态度,「好吧。」
突然有只大手从後方伸出来,揪住糖果的耳朵,光看就觉得很痛。我把自己的耳朵摀住,以防被捏,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去偷看什麽?新表演的进度你都还没跟上!」训兽师哥哥的声音传来。
从糖果看训练师哥哥的眼神不一样後,糖果的练习开始走下坡,常常被训兽师哥哥留下恶补加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吧?
「黎明你可以结束了。」训兽师哥哥恢复温柔的口气,但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
我识趣地赶快溜。走远时还会听到训练师哥哥大声念糖果的声音。
「你明明以前踩球都还可以啊,怎麽现在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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