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每一次出现都在提醒他她的消失,她消失这件事关乎她的结婚,离开,还有她对他的不Ai。『她不会永久的留在身边』明白这件事的瞬间是14岁她离开那日,他在手上划了一刀,从教保园被送到医院。往後想起她感到太痛苦时他就自残,一刀一刀,身T上的痛觉能麻痹心灵的碎裂,瞬间就让人痛不yu生。
他会安静地看着血从裂开的伤口中流下,越割越麻痹,越麻痹越清醒。他不知道是否该期待脑中继续有她的声音,但她的声音消失时,他又感到恐慌,彷佛彼此虚无的连结真的断了。对着这些假象反反覆覆,看着空虚室内感到清醒,出现她的声音时被迷惑,如此在幻觉与醒之间交错沉沦自伤,每一日都是他的无间地狱。
他看着进门时放在桌上的蒸气眼罩,眼中有柔和。
他的执妄,是心魔是鬼,是他的堕落和罪。但即使是如此也好,在一个人的夜里他总是期盼梦见,她对他说:
『我Ai你。』
明明是假的,无法发生的事情,他却想盲目地相信。
不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nV人、不是他的老师……只是缎夕,他Ai的人。
室内十分昏暗。他的房间没有大落地窗,只有小小的窗口和微微月sE,但这样的温暖也够了。他坐着,听着房内的时钟滴答的走,顺手拨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不到五秒的时间,对方便接了起来。
「我说兄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两点半、两点半啊你这是扰民我要哭了…………不过说真的你搬去哪了昨天突然退租,原本的地点不是离居酒屋很近工作方便?」
「朝yAn楼。」
只用三个字就把电话那头的简海吓到清醒,冷汗从他头上刷刷刷的落下。
「阿……你这疯子,原来这就是你要我去打听老师住哪的原因。我还特别去问了我哥,靠我这样超像共犯……算了,那你有见到老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