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到这麽一句话,玉太医那花白的胡子又是一跳,忽然之间也不再那麽喘了,挑了眉笑着眼指着楚汶昊狡黠地看着他,「好,可是你说的呀!我医好了她,你可得把你家里的那几坛杏花香都送我,让我算算,我可记得那年我看见了有一、二、三……哎呦,轻些、轻些……」
看着屋子的诗画和如锦急的都要哭了出来,楚汶昊终於有些不耐烦,沉了脸伸出手用力按在了玉太医的肩上,让他坐到床边。
「你小子,跟你爹就一个德行。」不满地指责着他,玉太医伸出手试了易无忧额上的温度,突然缩回来转头面sE凝重地看着如锦和诗画,「烧了有多久了?」
「昨儿……昨儿中午突然就晕了过去,後来就烧了起来,一直到……到现在也不曾醒过。」看着玉太医忽然之间的就变了的脸sE,如锦心里一惊,说话也慌了起来。
「怎麽早没看大夫?」仔细把着脉,玉太医的话语里毫无一丝先前的玩笑意思。
「侯爷给找了大夫,药也喂下去一些,可就是没一点起sE。」握着如锦已经慌地有些发抖的手,诗画看着玉太医认认真真地答着。
「庸医,那儿找来的庸医?老夫的徒孙都要b他强。」捋着胡子骂了一声,玉太医伸手翻看了易无忧的眼白。
见玉太医仔细的诊断了一番,面sE也是越来越凝重,楚汶昊也有些急了起来:「到底怎麽了?是个什麽病?严重吗?」
站起来取了药箱,玉太医m0索出一小瓶丸药交到楚汶昊手里:「溶在水里让她服了,待会儿我再开张方子……得,我还是去g0ng里给你抓好药让人送来吧,城里也买不到好药材。」
接过瓶子交到如锦手里,楚汶昊依旧是皱紧了眉头疑惑不解:「到底是个什麽病?」
捋着胡子摇摇头,玉太医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上的病,几副药下去应该是没什麽大碍。可她这心里郁结了这麽久的病,怕是难治呀!」
「什麽意思?」一句简单的话,听在楚汶昊的耳里却是有些难以理解。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玉太医撇了下嘴:「什麽意思?心病,心病怎麽医?她那是心病。本来一直隐忍、压抑着,忽然有一天受了刺激,一GU脑就全爆发出来了。」说道这里,玉太医忽然皱紧了眉头看了屋子里已经忙碌起来的两个丫头,又转向躺在床上的易无忧,「小小年纪,怎麽就有了这麽重的心病?」
送走玉太医,楚汶昊又踱回了东厢,脚步沉重。心里有着同玉太医一样的深深疑惑,她心里哪来压抑了那麽久的心病呢?装在她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个什麽样子的?居然埋在了她心里这麽深,深地用力一扯就撕下了一片心头血r0U,似乎连带着灵魂都被扯地有些支离破碎。那个人究竟对他做了些什麽?才会让她似乎是逃一般地来了西宁,却依旧那麽深地用着情呢?
心里似乎有些牵引着的疼痛,楚汶昊刚进了屋门就听见诗画惊叫了起来:「如锦,如锦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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