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似是真的把易无忧当成了南夏的J细,云茵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看看她又看看身边的美貌少妇人。等了片刻不见她再有任何言语,还是瞪了易无忧一眼,「夫人自己小心。大家都随我出去吧!」
所有的人都出了屋子後,门吱嘎一声被从外面关了起来。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都是那麽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看穿了一般。易无忧是越来越自信地笑着,而那个美貌的少妇人却是难以平静,立在那里的身子似乎都有些微微发颤。
「怕是也有了十年了吧!」终於打破了那Si寂一般诡异的气氛,易无忧笑看着她,眸子里却是些许痛惜,「夫人想家吗?」
一句话打破了美貌少妇人强忍已久的坚强,忽然之间一行泪无声地落了下来,隔了片刻终於慢慢挪到一边坐下神sE复杂地盯着易无忧,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深深疑惑和疲累不堪:「你,究竟是谁?十多年前的事,为什麽你会知道?」
「夫人勿需惊讶,我只是听说过一个故事。」缓缓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易无忧皱蹙眉看着她抚着额头眉头紧皱的样子,「一纸圣卷,一方玺印,却是真地毁了两个人的一生。我佩服那个为了国家而牺牲了自己的nV子,我心痛着那个失去Ai人永遁空门的男子;我更憎恶着那些想出只用一桩婚姻来维系两国关系的愚蠢办法的国之栋梁。」
「你?」缓缓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的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的?」
「夫人这雍容华贵的气质,即便是这样朴素的装扮也掩饰不住。」展颜笑着,易无忧并不是为了拍马P才这麽说,而是真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一个nV子,「能让远督侯府的老夫人那麽尊敬地称一个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人作夫人的,西宁国还能有谁呢?又还能有谁能用那轻轻浅浅的一句话,用那看似无意的眼神就让叶薇那个刁蛮泼辣的大小姐哑口噤声呢?又有谁会因为那一句『南夏国就没什麽好人』而瞬间铁青了脸呢?我猜除了西宁国那个身为南夏人的黎皇后,怕是再没第二人了!」说到这里,易无忧站起了身,一礼到底,「名nV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这里没人,不需要这麽大的礼。」赶紧拉起她到身边坐下,承认了身份的黎皇后轻轻拭了泪笑看着她,「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心思细腻又仁心慈善,很久不曾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了。」
「娘娘谬赞了,我可没那麽好,只是依着自己的心X做事罢了。」被她这麽一番夸赞,易无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一句只是倚着心X做事,若是成心的,那该是多麽深的城府?」又是这麽一句夸赞後,黎皇后静静地不再说话,犹豫了几次後终於鼓起了勇气盯着易无忧的眼睛,「你能知道我的事情,想必也知道他的事情。他……他,现在好吗?」
看着她那急切的眸子,易无忧的心竟然揪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贵为西宁国後的黎清荷,眼前缓缓浮现出那个脸上总是浮着一丝温和笑容的了尘和尚。若不是十年前的那一道圣旨,他们俩该是多麽般配、多麽让人YAn羡的一对神仙眷侣呀!可是如今……缓缓捏紧了拳头,易无忧心里忽然响起了她和夏侯沐,是不是只要和皇族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等了片刻不见她开口,却见她的眸子里似乎突然窜起一丝怒火,黎皇后忽然尴尬地一笑:「我是不是不该问?」
「没有!」听了她的话,易无忧醒转过来脱口而出,「为什麽不该问?那一道圣旨已经毁了你们俩的一辈子,难道还要把彼此间的牵挂也给抹杀了吗?」
「唉!」重重地叹了口气,黎皇后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似是已经飘出去很远,「十年了呀,有些东西其实早就淡化了。当年来到这里的时候,当真是心如Si灰,把自己当成行屍走r0U一般。你知道吗?其实当年我们可以逃掉的,可若是真的逃了,又该牵连多少的人身首异处呀?不能因为我们俩,连累了家里那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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