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品不好呗!这麽想着,易无忧心里一笑却没有说出来。擦脸的时候碰到脖子忽然疼了一下,才想起来那里被自己给割伤了。伸手在包紮好的伤口周围轻轻地抚m0着,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短短半年的时候,身上已经无故平添了三处伤。难道南夏这块地方真的不能呆下去了?不过,也正准备走呢!
「哦,对了。西宁还有攻城麽?现在情况怎麽样了?」放下面巾,易无忧看着诗画。现在她还是b较关心打仗的事情。
「没有打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会有打起来呢!哎,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去西宁呢?」叹了口气,诗画直愣着眼神望着前面发呆。
「鬼丫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易无忧不知道该说她什麽好。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在想着西宁那牧马放羊、自在如飞的生活呢。
等如锦端了粥来,易无忧草草吃了些便去找夏侯渲问情况。
问了府里的下人知道夏侯渲在书房里,易无忧慢慢地踱过去。被西宁盗去的不知道是个什麽东西呢,也不知道对南夏有没有大的危害。希望他们已经商议出了应对之策了吧!这场仗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结束呢?虽然对南夏和西宁都没有那种故国的感情,可从心理上来说,易无忧还是希望南夏能赢了这场仗。
轻轻地敲了门,易无忧静静地等着。听到夏侯渲的那声「进来!」才推看门。可屋子的一个人还是让她浑身微微一震。
眸中露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夏侯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刚要伸手去扶却生生地忍住了。轻轻的问了声:「你醒了?脖子上的伤好些了麽?还疼麽?怎麽也不多休息休息,跑出来做什麽?」
这样关切的询问,让易无忧有些尴尬。那里面林凡威正刻意的望向别处,不注意他们俩。颔首浅浅一笑,易无忧垂着眉眼不看夏侯沐淡淡地答了句:「多谢王爷关心,没什麽大碍了。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先走了。」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夏侯沐听见那声「王爷」後忽然黯了下去的眸。
「三嫂等等。」急急地一声呼唤,夏侯渲叫住了正yu转身的易无忧,「你留下来听听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我?」看着笑着脸一脸期待的夏侯渲,易无忧有些犹豫,隔了片刻点点头,「好吧!你们说你们的,不必在意我就是。」
易无忧选了椅子坐下来後,屋内却是一阵寂静无声。静地似乎连呼x1的声响都能听的清楚。抬眼偷偷地瞧了几人,都是眉头深锁、一脸凝重的样子。
隔了片刻,林凡威重重地呼出口气,轻敲了下身边的茶桌站起来看了夏侯沐兄弟俩:「西宁这次的主帅还是那个远督侯楚汶昊,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因为是流寇出生,向来杀人如麻、手段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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