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木断带结束的地方开始,树木密集,草地渐少,但是灌木增多,还有很多带刺的植物,他们跑起来极为困难。身後的「稀里哗啦」和急骤的啸声紧随,更增加了他们的恐惧,稍有不慎,就会摔倒,或是被什麽植物缠住。
雷克拉着旗云,郭海坪拉着相雨霏,疯狂地向上面跑去,娄一龙没有负担,抢先跑在了前面。
密林中山坡的坡度并不大,可是草Sh地滑,一踩一跐溜,每一步都是踉踉跄跄,吃力得很。跑出两百米不到,两个nV孩已经呼x1困难,浑身绵软,速度降低,不及行走。
雷克见状,急速背起旗云,口中大喊:「海平,背起相雨霏!」
自己跑都很困难,身上再背一个,就更加吃力,更要小心。如果是晴天平路,不在话下,现在可是雨後的山坡草地、密林灌丛,这是何等的艰难。
然而,为了尽快逃避危险,只好深受重负、绷紧神经,为了不让一个人掉队。
身後的声音依然滚滚而随,想起郭海坪常常讲述的那几种恐怖现象,没有人敢回头望去,只怕回头看见了那个可怕的东西,就会失去逃跑的勇气,就会失去再次回头的机会。
五个人不知道後面到底是什麽东西,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越来越大,他们已经浑身汗水,可是依然感到後背发凉,只觉得寒气森森、Y风煞煞,那奇怪的响动就要触到他们的後背。
逃难是人的一种本能,刚才还是气喘吁吁的郭海坪,此时不知是哪来的一GU劲,魁梧的身材也灵活很多,只见他避草绕树,踏石跃藤,好不伶俐。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就冲到了前头。雷克见郭海坪突然加速,自然受到影响,也加快了前行的步伐,後背旗云心脏的搏动就像一面敲击的战鼓,激发了他的斗志。他箭一样地向前奔去。
後面的声音小了,不知道是正在消失,还是改变了方向,抑或距离拉远了。
他们终於爬上了这个山坡的顶部。尽管疲惫已极,强烈的求生yUwaNg激发了他们每一根神经,他们的心智和毅力为周身的肌r0U又注入新的能量,这种能量为生命而爆发,他们没有停下。
後面的声音终於没有了。
当知道危险过去的时候,神经就会松弛下来。他们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纷纷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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