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儿,怎麽这个时间来了?是不是有事要与我说?」话是这样说,却没有要请她进屋的意思。
——魏深宓越发觉得不对劲。
不想让她知道??为什麽?因为知道她会反对?竟然不顾她可能会反对也要做——
魏深宓一路走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该用怎样的说词来说服卞夫人把曹丕带走。
但她本身cHa手这件事,就已经缺少正当X和合理X。
卞夫人如今正忙,曹丕又一直住在她的院子里,派人教他晓得男nV欢好之事并不急於一时——背後可能还是曹C授意。
但不管曹C究竟是何居心,卞夫人在这之中又扮演怎样的角sE,这两人是曹丕的亲生父母,她仅仅是他毫无血缘的姑姑而已。
亲生父母要如何管教、甚至是教养自己的孩子,她一个外人,有什麽置喙的余地?何况,这种事情对早熟的他们来说,皆是孩子成长的必经之路、是一种仪式而已——纯属小事。
她要是对此事有任何的意见,不啻给人剥夺亲生父母的教养权利,更甚者还会引起人疑心她的动机——
恶毒一点想就是:是不是想要曹丕绝嗣?或者,身为他的姑姑,你对你的侄子未免管得太多了,连这种事情也要cHa手——是仗着谁的宠Ai?
不论是哪个,延伸出来的後果都很危险。
魏深宓掐了掐自己藏在手中的手,尽可能保持往常的神sE,朝卞夫人浅笑。「也无甚大事。姊姊早先不是把子桓叫来,让他今晚在这儿留一晚上吗?」
卞夫人不疑有他,应了声。「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