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寒天彻沉默,江延知道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事情现在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温阳是,你也是。”
“对了,”江延从储物戒中拿出定魂珠,见对方的视线倏地凝住,双眸泛红,便将珠子郑重的放在他的手中,
“温阳的魂魄就交由你来保管,相信你比我更用心。”
寒天彻双手轻颤,极为小心的握住手中的定魂珠,不敢用力分毫,唯恐造成一点点损伤。
他单膝跪地,喉中发出沙哑的声音:“多谢主子,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我们走吧。”
等寒天彻珍而重之的将定魂珠收起,江延带他来到了师尊柳真君的院落。
柳真君坐在上首,如玉的面容好似谪仙降世,广袖金丝滚边的黑袍庄重威严,金丹后期的威压即使收敛亦有一番气势。
寒天彻眼眸低垂,真切感受到了流云宗与南阳派的差距,流云宗金丹真人并不罕见,南阳派最高修为只有筑基前期而已,可谓天壤之别。
但他的腰背却挺得笔直,举止自然,并不显得怯懦。
江延拱手道:
“师尊,寒天彻煞气缠身,可否请师尊略作查探,看看有无压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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