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莫非一条越过六六的肩,另一条手臂从六六手臂底下抄过去,搂住的也是六六的胸膛。九公分的身高差,他略微低下脖子,把下巴搁在六六的肩膀。
被搂住的人神色微动,俊挺的眉峰打起一个小小的结,瞟他一眼,片刻后,眼神在镜子里跟他对视,没有挣扎。
六六的胸膛是成年男人应有的厚实,隔着一层衣料,莫非的手掌覆住紧实肌肉,用力摩挲,真想把那血肉底下的骨头都一块块数清楚。
他们多少年没有这样亲密过了?
这一次目光在镜中相接,仿佛闯过漫长的六年,一般人都想不出这六年他怎么过的。
莫非眉头也拧起来,再没一点撒娇撒欢卖萌的心思。
眼光一瞬不瞬地望着镜子里的爱人,“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分开这六年,我没一个晚上睡好觉,只要想着你有可能跟别人好,我连杀人祖宗的心思都有,幸亏你没有。”
六六不想动,可能因为,这是莫非回来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示爱。
也不想说话,他该说的话只有一句:那你他妈还能六年不通音讯?
透过镜子,他望着莫非那双深沉的眼睛,几乎写满对他的执着。
莫非对他有种奇怪的执着,这股执念好像能凌驾很多东西,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我的对手只有你。
哪怕莫非的专注焦点不再是他时,也是这样。
莫非另一个专注焦点是玩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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