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以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为首,他连声向谢棠和卫南平道谢,解开雨披,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雨披之下,是深蓝色的船员制服。柜台后打瞌睡的伙计一溜烟地跑来:“船长,您怎么来了!”
原来他是船长。
卫南平拂了拂自己和谢棠的衣服,将刚刚关门时沾上的水珠拂去。船长说:“给我们拿点热粥吧,外面太冷了。”说完之后,带着另外几人坐在了卫南平旁边的桌子上。
卫南平不认识船员制服的等级,但这些人能跟着船长身边,应该也是高级船员,像大副、二副什么的。
船长的热粥很快就上来了,几个船员捧起粥碗,呼噜噜地喝了下去。
胃里有东西垫底,方才冒雨出门沾上的寒气也驱散了。
一个人说:“今年的雨怎么这么大?往年都不见有这么强的风、这么猛的雨。”
另一个人说:“看这雨云的势头和方向,咱们这几天都跑不出它的地盘去。”
“可别,现在才下了大半天,乘客就已经开始抱怨了。要是真下个好几天,不得把他们吓死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了,像是要用对“胆小如鼠”的乘客的嘲弄驱散自己心中隐约的恐惧。
“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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