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谁,我今天都要杀了你!”
他伸手要去掐萧明达的脖子,却见她含笑道:“你不为自己着想,却也不为她们想想么?”
什么意思?
卫南平的掌风一停。
意思是在请你停手。
安若暝在他的心里说:停吧,告诉过你了,今天你杀不了她。
“我的行踪,从来不是秘密。”
萧明达自然地坐在一旁的硬板床上:“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我若没有回去,该着急的人也会着急。”
她笑了笑:“从前我在真一观的做客的时候,你们师祖小心翼翼地待我,生怕有一点不周。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身份——我是新洲牧首,你们害怕冒犯了我,会给两国邦交造成困难。”
“如今我不止是新洲牧首了。我还是中原皇室的长公主,大行皇帝遗诏里的皇位继承人。过了今夜,内阁当众宣读遗诏,我就是嗣皇帝了。”
卫南平冷笑:“你们果然不愧是一对般配的主仆,一个个都好有底气,在我面前提起真一观,提起被你们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一时痛快而害死的人,脸也不红一红。”
如果说萧明达派安若暝去真一观取命纸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安若暝屠戮真一观就是为了一时痛快。
以她的修为,明明可以在不杀死归阳真君的情况下逼问出命纸所在,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他,还将他吞吃进血海,得到了他的记忆,得知他将命纸送给了卫南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