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往常站在街边卖面一样,将面条和汤汁盛到碗里,笑眯眯地递给面前的人。
只不过现在站在她面前领取面条的不是往常的食客,而是附近的街坊邻居。
街坊邻居安安静静地排着队,领过一碗杂鱼面,连声感谢,端回家里呼噜噜地吃完,再将洗刷干净的面碗拿回来,放在陈莠身边的小桶里。
大锅旁边摆着一个铁盆,没人要求,没人督促,铁盆里却装满了铜钱和纸钞,都是来领面条的街坊邻居放进去的,粗略看去,比陈莠往常站在街边卖上一天面条的所得都多。
“你再晚回来一会儿,面条都要没有了。”
陈丹青领他进屋,递给他一碗盛好的面:“以为你能早回来呢,特意给你留的,都有点坨了。”
卫南平用筷子将有些凝固的面条拨开:“没关系,你知道的,我不讲究这个。”
他素来不讲究吃穿,能果腹、能御寒就好,至于其他滋味可口、时髦鲜亮的享受,有当然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吃着放了太久口感有些差劲的面条,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已经是真灵仙君了,还需要吃饭吗?
不需要。
安若暝在他心里回答道:按照你们中原的说法,从游虚法师境界起,修士就不再需要服食五谷来维持生命了。你碧虚师姐是即将要进阶游虚法师的灵元真君,就已经开始练习辟谷,适应进阶之后的生活了。
卫南平夹起面条的手一顿: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她?
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起被你杀死的真一观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