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来得真巧啊。”
萧明达抚摸着腹部:“大行皇帝新丧,山河缟素,草木同悲。现在的朝野,最需要的就是一件喜事,一场新生了。”
戚纭勉强笑了笑:“想必长留也会很开心自己要做兄长了吧。”
“我还没有告诉他呢。”
萧明达道:“他一个小孩子,身体又不好,我怕他听说此事,太过欢喜,再出什么意外。”
戚纭垂下了眼眸。
“既然是带长留来汴梁养病的,那我再给你推荐一个大夫吧。”
戚纭道:“是往常专给穆老大人看病的,不接外客。医术高明,脾气也古怪。不是熟人推荐,寻常人登不上他的大门。”
萧明达道:“好啊,有这等神医,怎么之前不给我举荐?快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她微笑着,用一种戏谑地兴师问罪的态度面对戚纭。
她们两人少年相识,十几年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不知这样互相开过多少次玩笑。萧明达那时候就喜欢以高官、王侯自居,将白引璋和戚纭当作她的臣民。她们两个当时被她迷得五迷三道,都乐意顺着她的意思陪她玩笑。
但时过境迁,再回想起那时候的玩笑之语,却有些背后发凉的感觉。
似乎那并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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