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担心啊。”
穿梭在斑驳的条带状光斑中,卫南平转头对她道:“你阿娘眼睛都快哭瞎了,丹朱脸色青白得像鬼,去市政司给你报绑架案的时候走得太急还摔了一跤。”
在陈家门前和陈丹朱擦肩而过时,他看见对方的膝盖和小腿上沾着一些泥土,手掌心里也有擦伤的痕迹。陈丹朱和稍微有些不修边幅的陈丹青不同,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家里贫穷,没有钱给她置办漂亮衣服,她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选择一些耐穿又好看的款式,还会将衣裳鞋袜都浆洗得干干净净,随时注意手脸的清洁。
她永远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卫南平和她同住将近半月,从来没见她这样狼狈过。
“是我让她们担心了。”
陈丹青叹道。
“对了”,她忽然转头:“这是你的法术么?为什么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刚才很颠簸,风声也很大。”
而现在,他们穿梭在光斑之间如履平地,连耳边呼啸的风声都减小了,让他们能够闲庭信步,还能说说笑笑。
卫南平心道,方才的我,还只是一个刚刚受箓不久的赤元真人。而现在,我已经成为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安若暝究竟在什么位阶上。
真灵仙君。
如果以中原的道士位阶来评价她的话,她是一个经验老道、法力强大的真灵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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