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拿着命纸,一路小跑,来到差分机的输入口前:“还好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已经把要交给老师的数据编完了。”
卫南平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绸缎包裹,草草地点了一遍命纸,就将一沓命纸都塞进了输入口内。
“我们今天能得到结果么?”
他问陈丹青:“我之前看见兄长运行过一遍这个程序,并没有得到可以辨认的结果,只得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墨点,鬼画符也似。”
“如果它顺利运行了的话,得到的结果一定是可以辨认的。”
陈丹青道:“你兄长之所以会得到一堆墨点,是因为他舍弃了程序里的转译模块。但这台差分机自带转译功能。”
她扳下了操纵杆,差分机被启动,齿轮无声地运转了起来。
“刚上过油。”
她有些自豪地道:“我亲手上的。他们这台差分机平常使用的频率太高了,也疏于保养,齿轮间很容易产生锈蚀。用酸性清洗剂清洗之后再涂上保护油,就不会那么容易生锈。”
倒是比我师兄的那几台差分机好很多。
卫南平想。
他虽然一心扑在研究上,视机器如命,却并没有用心去保养那些机器,还喜欢运行一些超出机器计算能力的程序。用坏了就换一台,反正真一观有得是钱。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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