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高子禛柔和的笑了笑,续道:「组长,我也知道我的身分敏感,即便我甚麽都没g也免不得会让人猜忌防备,而你这麽明显的态度转变我反应不过来,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你们怀疑我甚麽,商量着要试图亲近我。可就算这样我还能怎麽办?反正我人都被绑在这回不去东瀛了,当然只能继续保持原样,以不动应万变。」
东方介垂眸,轻应道:「是……吗?」
高子禛看他表情,不由一笑,微微倾身、歪下头去捕捉东方介低垂的视线:「怎麽?还是组长觉得我最近疏远你了?」
东方介见状一顿,连忙抬头随便一晃眼盯像桌边的筷子,他微微拧起眉,总想开口说甚麽,可却好像哪都没有自己cHa话和解释的余地。
高子禛向後靠回椅背上。
「不过麽,至於交流宴结束後那会……」
「!!!」
高子禛说着刻意停顿了一下,面上表现Y沉、用略重的口吻道:「组长,坦白说,我那段时间还是挺气你把我哥推给大少爷的。」说着,余光见东方介整个人不安地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了,脸sE才稍微缓和了些:「虽然不知道组长你善待我是不是因为想弥补,但出事的是我哥不是我,你也不是做出那件事的人,你不用代替你哥藉着我去向大少爷赎罪,这种关系太复杂了,而且对事情也没有任何助益。」
东方介听着眉头轻蹙,神sE间漫过一丝犹疑。
是吗?原来自己是因为愧疚才想接近他的?
「……虽然说好听的,这中原是属於所有人的家园,但事实上这里并不是个能完全接纳我的地方。」高子禛摆出一副伤感的样子续道,向东方介投去谅解的目光:「组长,我可以表现得很坦诚,但前提是我必须有一个能让我自在坦诚的环境,我才能放心地和你们相处,你能明白吗?」
东方介听罢,虽然抿着唇不发一言,但表情上的不安明显消退了许多。
高子禛决定给点时间让东方介好好反应,便也不再多言,重新伸手搬弄起旁边的水杯,但视线一会一会地朝对方放过去,随时确认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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