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介放下水壶,闻言沉默一阵,往自己左颈上示意X的b了b。
其他两人见了,皆转头往远处沙发上雍容的男人看去,那左颈上灼烧过的痕迹,就像华宗脖子上那个永远无法抹灭的伤疤一样。
——已归化东瀛人。
暨未归化一般东瀛人之後的第二最佳背锅人选,若是能将败坏兴致的事情全推给这些人做最好,即便是看来如此和善的一个人,东方介依然不敢断定他的家庭关系如何,也许……他的妻子就是这麽想的。
话说这次案件因为涉及会盟内部人士,所以总局已经向各分局下了严令,但凡搜获有关此案的资讯,一律禁止东瀛相关人士接触,而对於已归化东瀛人,其可接触的范围也有所限制。
为了避嫌,东方介只好组里两位「东瀛相关人士」全排出这案子的负责权外,而七区分局也难得启用了最里面的审讯「间」来使用。
秩管局上下并没有分别给嫌疑人和证人使用的房间,只有审讯「室」和审讯「间」的差别,而通常审讯间内接受询问或讯问的,通常都是一些身分特殊的人士。
就拿这个李鹏吏来说,他虽然本身身分是已归化东瀛人,但碍於他现在是其妻裴欣的代理人,所以身分设定便和裴欣作相同论处,被安排在这个审讯间内接受询问。
简单来说就是差别待遇。
「可就算这样也……」连兴杰话到一半好像又不好继续说下去,便皱了下鼻头,默默收回话音。
「李鹏吏的夫人姓裴,自己对b上头的连接一下,还不够大牌吗?」东方介沉声道。
「喔。」连兴杰撇了撇嘴,往沙发上的男人一摊手道:「可这样我们难道就『这麽』跟那位裴nV士交流吗?」
「嗯,总之李鹏吏现在就像她裴欣的发话筒一样,只负责传递讯息。」东方介低头接过吴龚递回来的笔记本,见他同样苦恼的神sE,不禁轻叹道:「所以说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这也太荒谬了。」连兴杰噘了下嘴,突然转开话锋问道:「对了,话说那位新人哥哥去哪了?刚刚下楼时也没见着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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