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这会儿已经是心烦意乱,对刚才外头唐泽言和方管家的窃窃私语根本就没发现。
她站一会儿坐一会儿,想想自己先前刚答应过方管家的事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当然。
安珍从未怀疑,自己一定要去哭求安静柔,让她将一切真相全都告诉封霆川,求得对方饶恕的事情。
让安静柔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封霆川,这不止是为了安静柔,也是为了她自己。
她自己年纪大了,也养尊处优惯了。即使先前面对乔振国的时候,也习惯了咄咄逼人的刚硬手段。浑然忘了自己刚想攀上乔振国那会儿,是多么的百般婉转,低声下气。
不委屈的日子,习惯了就是习惯了。
现在的她,压根就回不到过去。
就如同她现在的吃穿用度,仅仅是被乔振国委屈了几天,就已经受不了了。
安珍压根就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若是真的被乔振国彻底抛弃,财产也通通被冻结……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安珍心烦意乱地咬了咬嘴唇,眼底的颜色渐渐狠戾。
没错,她必须去找安静柔。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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