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唐泽宇早就习惯了身上的味道,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多臭不可闻。
也正因如此,他也格外觉得,安静柔的举动是在嫌弃自己。
唐泽宇看了安静柔半天,讪讪地往浴室那边挪去。
安静柔也终于松了口气。
那股熏天的臭气,总算从眼前离开了。
安静柔终于有余地,思考唐泽宇身上的种种奇怪之处。
自从唐泽宇出现之后,他的动作就一直轻飘飘软绵绵的,看上去难受得很。
或许,她应该多体恤一点唐泽宇。
安静柔眯起眼睛,心里有了想法。
她摇着轮椅下楼,拿了一叠吐司面包和牛奶,回了楼上。
半小时之后,唐泽宇终于手扶着墙,艰难地从浴室里出来。
安静柔扬起一个甜笑,指了指桌上的托盘:“泽宇哥,你总算出来了。肚子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垫一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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