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乔西身上：“我让你不老实！”

        乔西终于坚持不住，哇地一口，吐出一口血。

        那血鲜红到诡异的地步，落在乔西惨白的肌肤上，显得她的模样越发苍白憔悴。

        “你吐血了？”石川也被乔西的模样吓了一跳。转念想想，他又冷哼，“贱货，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刚才在封三爷面前，你怎么没吐血？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装作吐血的模样瞒不过封三爷，就想拿这种事情来隐瞒我？”

        “……”乔西奄奄一息地抬头，眼里写满冷嘲，“石川，你说够了没？”

        “呵，瞧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想和你多说？”石川狞笑了下，唇角歪了歪，揪起乔西的头发，“封三爷已经对我很不满了。我警告你，你最少识趣一点，少给我找麻烦。要不然……呵！”

        石川说着冷笑一声，将乔西的脑袋狠狠丢开，自己转身走人。

        砰的一下，乔西的头撞到地上。

        她本就不舒服到极点，这会儿更是头晕脑胀，连眼前的东西都模糊起来。

        头上和胃里的疼痛，渐渐衍生出无助，让她想哭。

        想想刚才安静柔说过的话，乔西忍不住抽噎了下。

        “妈妈……”

        乔西闭上眼睛，一滴泪流下来。

        这天，乔西一个人奄奄一息地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才攒足力气离开客厅冰凉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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