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乔西的手腕狠狠撞在门框上。她痛得掉出了眼泪，难受得胃里烧灼又翻滚。

        来到隔壁房间，封霆川将乔西狠狠丢在地上。

        乔西后背一阵剧痛，几乎背过气去。

        “乔西。”封霆川顿了顿，微微倾身。他眯起眼睛看着乔西，狭长的眼睛明明是让人沉醉其中的模样，却带着令人震悚的冷意，“你就这么下贱，非得自甘堕落地跑到这里来出卖自己？”

        乔西嘴唇蠕动了下，唇间吐出不清晰的字句：“我，没有出卖自己。”声音尽管微弱，语气却很坚定。

        “你没有？”封霆川冷笑，“你都跑到阑珊阁了，还想说自己很纯洁？”

        乔西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来这里，有自己的原因。”

        “呵……原因？”封霆川的笑容，冷冽得更加肃杀。他一把攥起乔西精致玲珑、却有些肿胀的脸蛋，一字一顿，“你就是下贱。下贱到骨头里！”

        “不，我不是……”

        乔西闭上眼睛。

        只是说出了几个字，她的嘴就痛到了无可救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

        何况就算她还能开口，封霆川难道就能听进去她说的话吗？从一开始，他就拿她当成了一个骗子，一个全世界最下贱的女人！

        乔西这样一想，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她深深看了封霆川一眼，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也不动。

        封霆川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他忍不住冷笑：“乔西，你又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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