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恩没说话艾葛莎就当他默认了,继续说:「既然当初你救了我们一命,算起来我们还欠你一条命,说到底,我弟弟的命确实不关你的事,只是旧事重提,我有点沮丧,」她神sE黯然,「打一架发泄,现在脑子冷静多了,失礼了,伯爵。」将手伸向尚恩,「我向你道歉。」
尚恩愕然,立即反应过来,「你不用道歉,」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我当时没能阻止那军官???我也没想到他竟会那麽做,但终究难辞其咎,节哀,拉瓦。」
艾葛莎垂眸不答,不知道为什麽,她这个样子与刚才她说「我有点沮丧」都让尚恩莫名难受。
两人松手时,只听尚恩很轻的说了句:「不用叫我伯爵,叫我尚恩。」
艾葛莎一愣,抬头看他,却见尚恩已背过身,她看不见他的脸,却看见他微红的耳根。
我刚才打到他耳朵了?艾葛莎狐疑。
「不打了吗?想不到互相撕咬的JiNg采好戏,最後却是握手言和这样温馨收尾?真叫人失望!」
尚恩与艾葛莎循声望去,见身旁树上躺着一人。就是这人在说风凉话。
yAn光穿林打叶,在那人身上照出一点一点的光影,身上光影斑驳,像他的花纹,那人看着就像只伏在树上的猎豹。
无论他看起来多慵懒,语调多轻松,直觉告诉尚恩,他不是在树上睡午觉。
尚恩记得曾在书上读过,猎豹上树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观察四周,要不是在察看敌人动向,就是在看有没有猎物经过。
而这人的神态,明显是後者。
尚恩下意识往前站一步,想将艾葛莎挡在身後,他也没觉得这麽做有什麽奇怪,只不过当统帅惯了,遇事习惯站出来将其他人护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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