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哪怕最是易怒的几人一时间也只敢用愤怒的眼睛瞪着路承宣,不敢多言。
族长定定地看着他,片刻,眼中含着狠意,“可以,我们去做。但是!”
“绝对不能尽心、全力去做!得有松有紧,让他们知道咱们有本事就行!可要是想要得到更全的消息、更尽力的拼杀,那就拿出白花花的银子!若没有,你们就只能使三分力气!记住了?”
“是!”众人齐声道。
路承宣无言,鲜于族长这不仅是不忿于朝廷的赏赐,也是不满于自己的威胁,这是要消极怠工啊。
但现在,他也不能再如何逼迫了。
逼得更紧,若是他们现在直接一刀砍了自己,跑到了草原上,哪怕以后被追回来杀了又如何?自己还不是早就没了命,再也见不到云儿了!
不如就这般,图穷匕见之前,表面上的和睦还是很重要的。反正出银子的不是自己……
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好一脚踏进了路余的陷阱中。
等一个月后,因为上一次北征时显露的卓越军事才能而被任命为左军副将的周定南一到朔北郡,便看到了这次的主帅——朔北将军手中那众多的“鲜于部落不忠的证据”。
草草翻看一遍,其中满是——这一日,鲜于部落之人带错了路;那一日,鲜于部落之人带着斥候专门避开了草原王所在部落留下的踪迹;另一日,鲜于部落之人故意记错了水源的位置……虽然在后续几日中,他们的行为因为迟迟得不到朝廷服软送来的金银而略有收敛。
但前面如此种种恶行,简直是赤.裸.裸的奸细行为!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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