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结束,言承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一开机,各种消息接连不断地弹出,言承挑挑拣拣地看着,终于,成功地从罗鹏好几大屏幕的消息里,意识到了自己翘了两周课的事实。
正常来讲,翘课对言承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他过去两年基本上就没怎么去过教室,但关键是,今年有个特殊情况。
[言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呀?]
[呜呜呜呜,你理理我啊]
[言哥你去补假条了么?]
[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哥你到学校了不?]
[完了完了,王教授肯定已经进教室了,在到处看呢]
[……]
[言哥,王教授让你国庆回来,周一下课之后去找他]
[哥,退课通道已经关闭了,你退课了没……]
退课……最后一轮退选课的截止时间为国庆假期前一天,而现在国庆假期都已经结束了。
凌晨两点,言承默默地退出了学校教务处的网页,开始思考着六个小时之后,该如何去跟期末给分豪爽、唯独钟爱点名的王老教授对线。
他又整理了下这段时间断网以来的各种事情,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七点的闹钟响起,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的言承艰难地翻身坐起,以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洗漱完,换好衣服,拉开房门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即将步入天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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