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孟夫子温润如玉的嗓音在山丘之上悠扬而起,仰头望去只见夫子正捧着一卷《中庸》轻声朗诵着,嗓音不似少年的清朗,也不似中年人的粗犷,而是带着丝丝磁性,听在耳中莫名让人心安。
曾敬酒低头吹燃火折子,引燃木炭之后铜炉很快便暖和起来,一坛子上好的竹叶青倒入了铜炉之中。
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吸入鼻中,回味悠长。
纯润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余音绕梁不止。
曾敬酒看着梧桐树下那道身影,再次低头闻了一口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整个人极为恬静舒适,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在稷下学宫中苦苦求学的时候。
脑海中思绪翻飞,
自从那身穿蟒袍的少年郎离开齐国之后,自己也回了稷下学宫,原本想着后半辈子便在山上做学问,教书育人,了此余生罢了。
可没想到自己上山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这辈子最敬仰的人下山,本就是同宗同源依然能够极其清晰得感受到那如同烈阳一般的浩然之气,一时间惊为天人,可惊叹之后却发现那骄阳正在走向黄昏,那光芒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溢散。
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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