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剑笔直的插在擂台旁,
春分刀轻轻划过,
擂台下方的青石板上出现了一道数十丈长的刀气,青石猛然碎裂,刀气竟是入地一丈有余,露出底下腥黄的泥地。
“过此界者死。”
少年郎望着高台下无数江湖草莽轻声道,不大的声响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言语中并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慵懒,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平平无常的口气。
高台前是数以千计手持利器三教九流的江湖中人,无一例外所有的心神都被少年郎吸引住了,脑海中回荡着少年郎的话语,只觉得荒唐可笑。
一个尚未及冠的黄口小儿,
竟是想要以一己之力硬抗整座江湖?
……
悦来客栈二楼的包厢,
“哐当……”
不再是剑,而是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上,青城剑派四品巅峰的老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自己是场中修为最高之人,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方才那少年郎究竟有多么恐怖。
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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