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张可欣又给细细把了一次脉。
张长生正坐立不安,又怕自己太急躁,再惹的刘氏担忧,见状便心不在焉的扯了一个笑:“我咋不知道我闺女还成了大夫嘞,咋样?可摸出来啥了?”
边说着眼睛还止不住向外看。
早上太阳才刚露个头,天气也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管家出去请人,还没有回来。
刘氏躺在床上,离了饭桌,也觉得胸腔里憋着的一股气散了不少。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好奇的看向张可欣,“是啊,小大夫,我这是咋了?”
她倒没觉得是有什么,只以为是女儿心急,左右她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便由的女儿胡闹。
张可欣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知道刘氏这不是病,就放下了心。见刘氏还有心情打趣自己,便也一笑,装模作样的接话道:“嗯,如盘走珠,是喜脉无疑了。”
这小模样,在嘴上粘几根胡须,倒真像是老先生做派了。惹得张长生摇摇头,旁边的丫头也笑,没人把她这话当真,刘氏也噗嗤一笑,拿手来打她。
“你这孩子……”
突然,刘氏愣住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从生了张可欣后,刘氏的肚子就再也没有动静。看了大夫说身子亏损,不易有孕,后来一直怀不上,夫妻俩便也死了心。
好在丈夫十分体贴,也没有非要生个儿子继承家产的想法。
上面没有公婆压着,也没有那些不三不四的通房小妾的,刘氏便放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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