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宫是天底下最富丽堂皇的地方,可是除却贵人身边的红人,他们这些人平时日是没多少油水可捞的。
即便是那些红人,求他们办事的人也不见得真的看得起他们,他们看得清楚,也早已习惯了贵贱有别,只是扪心自问,到底是不太甘心。
而出手这么大方,还肯拿正眼瞧他们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位人人称赞的安乐王了。
所以即便是谢景熙不做什么,他们本身也是很乐意帮他这个忙的,于是象征性的推拒一番,便拿着钱走远了。
谢景熙缓缓地走近,淡淡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江寒心口重重一跳,垂下眼并未做声。
谢景熙也不恼,负手立在一旁,抬眼望向了远方:“你想见的人来了。”
江寒蓦然抬眼,果然在宫门处瞧见了一路疾行的凌怀恪。
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凌怀恪先一步截口打断:“江寒,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声音不算大,却让震的江寒浑身一震,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自始至终,谢景熙都在冷眼旁观,然而直到事态的走向与他预想的不差分毫,他的心情却愈发的糟糕了起来。
凌怀恪一番义愤填膺的割席断交结束,才痛心疾首道:“主仆一场,终归是不忍你落得如此下场,罢罢罢,本宫去求求父皇,留你一个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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