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有心了,”雍和帝应了一声,示意道,“呈上来吧。”
一旁的高公公赶紧上前接过卷轴,在雍和帝面前缓缓的展开。
然而,当卷轴展到尽头,雍和帝却猛地变了脸色,拍案震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谢景熙侧目,逆着光将卷轴仔细打量了一遍,瞬间就明白了缘故——这幅画分竟是赝品!
江尽没有抬头,双手的青筋却在瞬间绽出——事已至此,今日之行摆明了是一条绝路。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眼角余光瞥向了谢景熙。
这无疑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可当事人却兀自笑得云淡风轻。
“二殿下向来不爱附庸风雅,倒是贵在一片赤子之心了。”
三言两语,便止了一场干戈。
雍和帝的脸色稍稍回温,淡淡的下了定论:“去,把这副赝品给老二送回去,至于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就拉到中庭杖毙吧。”
“谢陛下开恩!”
江尽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嘴角艰难的扯出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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