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足足三个月没跟宗亓说过一句话,期间所有的消息都由初黎代为传达,可怜的医师根本想不到自己还有医治感情破裂的一天。
他恨。
但这天,他没办法再说服自己是为了狼族的繁荣而忙前忙后,因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我早就说过,标记只能是暂时抑制发热,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
他试图对宗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道:“你就再服软一次,当我求你了,发热期的狼是经受不住伴侣甜言蜜语的。”
“可我没见琥珀对你甜言蜜语。”宗亓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只会对你拳脚相向,告诉你家庭地位还是由武力值决定的。”
初黎:“……”
他恨,他更恨宗亓在瞎说一些大实话!
“所以我的祖宗,你怎么才能去?”
“我可不敢把狼当成孙子,想想都不太美妙。”宗亓避如蛇蝎,“但你说的,我会考虑,不过他要是还不理我,我就去索菲找安妮玩去,顺便还能有酒喝。”
果不其然,他再次吃了临渊的闭门羹。
宗亓从不是那种满心计较的人,他一挥袖子,直奔安妮家的酒庄而去,半分留恋也无。
“他还是不肯跟你说话?”安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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