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宗近月不着痕迹地向旅馆的反方向移动,一步一步将两人的战场向外扩大。
宗亓穿戴整齐,站在钢筋都被扯断的露台上,脚下是一地的碎玻璃碴,他却像是无所知觉一样,目光低垂,滚着暗红的眸子紧紧缀着两个黑影,影子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一阵混乱,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旅店老板面如死灰,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踉跄跪下来。
他在听到楼上动静的时候,就已经猜了个大差不差,但现实给予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黑心商家当了大半辈子的地头蛇,再次心碎尼蒂娅港。
这都是什么破事!
宗亓整理一下衣领,发尾轻动,一张苍白昳丽的脸转过来,他逆着月色,仿佛被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圣辉。
他左手合在右胸前,微微倾身。
“多谢款待。”
下一秒,整个人撕裂时空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堆同样映着辉光的碎玻璃。
旅店老板:“……”
他明天就去神庙上供!
全盛时期的宗亓说不定能瞬间移动,现在的他是肯定不行。
宗亓抬手掐了一把颈前,那里有一条无形的锁链,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拉紧,再多持续几个小时,他就能彻底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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