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问题,安越没回答他,这人就开始排查她身边的男性。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醋劲。
就凭一个吻,也能感觉出她亲过很多人吗?还他是第几个?
安越无语:“要不要咱俩再来比试比试?”
“我和你比这个干嘛。”
又想勾引人。季翔站着靠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咬着吸管把牛奶喝完。
“不好不坏吧。”安越也把吸管插进去,喝了几口后放在台阶上。
季翔目光冷淡地瞥过来,瞧见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这人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这会儿还不怕死地搞着小动作。目光却望着外面的夜景,有道风卷着雪花落进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人脚边。
默了片刻,他才知道她在说郭霖。
“我和很多人的关系都是这样,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安越忽然歪过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或许是经常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关系,她好像都不太需要朋友。怕安远照觉得她麻烦,怕张松菁嫌弃她靠得太近,她习惯性地划出一道只属于自己的空间。不撒娇、不黏人,也觉得去维持亲密关系是件陌生又困难的事情。
……
吃完东西后,季翔送她回宿舍。女孩黑发如墨,扎着松松的马尾掩在围巾里。走时只对他挥了挥手,连头都没回一下。
季翔独自在树下站了很久,想到刚才的那个问题,她压根就没正面回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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