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也在这时候提出要石爷爷为野庙佛像修补。

        石爷爷站在梦境深处，他这时已然把泥娃娃当成吉星，看着两个月前自己亲手涂抹过的痕迹自然点头。

        他拿着工具上前先和水掺泥，记下另一半佛像的样子，连着佛像眉骨开始画线，从眉至下巴，一丝一毫完全复刻，不敢懈怠。

        但他还没放开手上颜料，背心突然遭遇沉重一击，石爷爷痛的蜷缩着身体，耳边是泥娃娃尖利的咆哮，它怒道：“这不是我的脸！”

        说着扑到石爷爷身上露出它满口的牙齿撕咬，它说，“你赔我！”

        “你赔我！”

        石鸣：“爷爷第二天醒来精神恍惚，还接了活要去给人家盖房子，结果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脊柱摔断了，好好一个人躺在床上再也没起来过。”

        这是石家倒霉的开端。

        “后来家里又发生一点事，我们得人指示这才把野庙里的佛像拿出来，在法师念经声中摔成碎片，最后丢到茅坑里除晦气。”

        后来宅基地重新划分，石家人打了招呼把那一片留着改成公厕，这招确实有用，不过只管到五年前。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石鸣说，“本来昨天晚上接到堂侄女惊厥、嘴里还喊着泥娃娃的消息，我就想告诉你们，但……”

        仲正阳：“你没说，你们石家人没一个说的。”

        石鸣丧气的垂下头道歉，“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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