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作出为难的表情,“不行啊师父,解开的话,你就要跑了。”
这也确实是实话,沈酝至今没有突破化神期,两个徒弟倒是快他一步,早已突破,修为上面虽然比不上徒弟,但他恢复灵力,可就能召唤天听了,帝器的威力,哪怕只能发挥十之一二,那也是此界修士无法抗衡的。
这样放了,就真的抓不回来了。上次还是趁他不备,牺牲十多个元婴修士,才能使用禁术困阵呢,这样的机会,可是没有第二次了。
沈酝听他这样说,本以为他便是要放弃那个打算了,却是完全没料到,这人的鬼畜心狠程度。
毕竟被生生炼化做器灵,又被各种施加过各种惩罚的那段记忆,是神酝刻意想要淡忘的痛苦过往。
只听谢忱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嗓音却尤带笑意的低声嘟囔,“反正天听和师父本是同源,现在师父又契约了天听,你们之间更是契合……大概能达到曾经作为器灵时的人器合一吧?”
沈酝背脊发凉,瞳孔放大,【你,什么意思?】
谢忱的笑容,更加热忱了些:“师父,不如试一试,弄坏你的话,天听会不会话呀?”
……
如果能找回记忆,他一定要,第一时间仔细回忆一下,作为少主的神酝,为什么就要留着这么个玩意儿做实验!
随便换任何一个阳间生物来求证他的预言能不能被他改变,不是更安全吗?
求真务实的道路,也需要人生保险或者轻松愉快的心情啊……摊上这么变态的一个人,真是哪一头都不沾了。
沈酝脸色苍白的瘫在床上,心里抱怨着神酝太过圣父,同时也琢磨怎么报这断他手脚之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