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禁便知道，他是问他记忆错乱的事。

        他苦笑一声，也不敢隐瞒太过，“阿酝在我身边，我就还能压制……但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偶尔还是有不清醒的时候。”

        那个暴|虐的自己，像一头被他关在牢笼中的猛兽，沈酝则是那个笼子。

        这个后患太大了，不仅是沈酝担忧，他自己也很愁，他怕哪天，自己再也关不住疯狂的那个自己，会伤了沈酝。

        可是这又成了一个悖论。

        他不想伤害沈酝，想让他离自己远远。可如果真这样做，他又只会疯得更快，如果那个疯狂的自己出现，肯定也是要固执的去把沈酝抓回来的，那样的结局还是伤害。

        江无禁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觉得脑子乱极了。

        沈酝握住他那只手，从他安抚的笑了笑，【没关系，我哪儿也不去，就一直陪着你。】

        “我怕……”我怕会伤害你，怕会弄疼你。

        【不怕。】沈酝知道他想说什么，立马捂住他的嘴，打断了他，【我不怕，你也别怕。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好不好？】

        “……好。”江无禁沉默半晌回道。

        但他知道，就像当初在地宫里一样，只要有机会，只要是为他好，只要是他想要……他就会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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