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嘟嘟嘴,把他们从脑子里赶出去,对顾母道:“您上了讲台好迷人啊,等我回去也要去国子监讲课!”
“国子监”,顾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既学历史又当老师的,对国子监自然心向往之。国子监在古代是一流名校,放到现在比清华北大还要尖端,去京都旅游时她也时常去逛一逛,隔着时空缅怀先贤。闻听此言激动道,“你还去国子监讲过课?”
“没有啦,陈祭酒倒是邀请过,但是我忙着照顾孩子所以没去。倒是堰堰在国子监教了一年算术,学生都很喜欢呢。”
顾母眼睛更亮了,扫了顾堰一眼,说:“不错。”
顾堰笑了笑,又无奈地看了甜笑的宁欢一眼——说得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用心照顾孩子呢。
宁欢跟顾母说着顾堰在国子监任课期间的趣事,到家时顾母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顾父正抱着棋盘研究,见到顾堰连连招手:“来来来,再陪我玩几局,你到了古代不会玩棋怎么行,下棋修心,别叫人笑话。”
顾堰无奈地正要坐下继续被虐,宁欢却抢在他之前笑眯眯道:“我来陪您玩吧。”
呵!
顾父兴致勃勃招呼这位公主儿媳,“来来来,叫我看看你的水平。”
然后就被杀得头破血流,用的还是他昨天杀顾堰的招式。
“......你这是替顾堰报仇啊?”
顾堰微笑:“她一向护短。”
顾父笑着点点两个人。
吃过午饭,顾父去学校上课,并且酸溜溜地非要拉上顾堰一起。宁欢则在家里陪着顾母看电视。顾母上了年纪,不是看些历史科普就是家庭伦理剧,顾父和顾堰都不喜欢,倒是宁欢是个小土鳖,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和顾母讨论地热火朝天。顾父和顾堰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亲亲热热,别提多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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