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是忽悠不懂事的人了,嗨粉又不是喝饮料,里面要准备的器具,收拾的现场,卖货的要不打点,周兆不可能让这东西出现在赌场上。
但一般的打点就是借场子,两边关系一断,不可能再跟周兆给钱。会在周兆坐牢之后再给钱必然是周兆也真正参与了进去,手里可能有着对方的把柄。
春芽的上家怀疑是周兆在中间牵了线,生意不断中间人好处不少,这也算是一种传销手段。但裴钧更偏向于肖群的看法,是周兆主动把人引了进去,好更能捞那些人的钱。
周兆老婆当年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家,心里有了取舍,就什么都说了,“这事儿明哥也是知道的,方哥不喜欢这些,明哥就没告诉他,我家那口子其实也就替人卖命而已。”
方哥就是在牢里养老的方爷,当年替明老大看着酒吧的生意,裴钧来C市任职的时候他已经不大管事了,但他的场子的确是相对干净点,“就这些?”
自然不只这些,周兆因为开设赌场坐牢,这些年赚的钱全都被收缴进了国库,现在看来以后毒贩子给的那比钱也拿不到了。为了孩子以后,周兆老婆问:“我要检举人能换多少钱?”
举报贩毒的举报人的确是能拿上一笔钱,一种是定额,一种是定例。定额用在小桩毒品案上,定例用在大桩毒品案上。裴钧说了一个比例,周兆老婆吞了吞喉咙,夹着烟的手指把烟都夹弯了,“我没亲眼见过,也没亲耳听过我家那口子说是谁。但我猜得出来。”
只猜出来没有用,还是得有证据。
裴钧把周兆老婆说的两个名字记了下来,提醒她,“只是猜没有用,得提供有用的证据。”
为了让周兆老婆更理解一点,裴钧又提醒说:“当年周兆开赌场立的那些账本,要有这样的东西,才算得上是举报。光凭这两个人,就算最后查实也只能申请一两万。”
一两万也就现在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她那口子的确是喜欢记这东西,周兆老婆好似对这东西有了点印象,“这东西好像是有,你让我想想。”
这一想就想到第二天早上,裴钧让人去食堂给周兆老婆端了早饭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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