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老板在本市。”肖群撑着手指,想了想说,“倒也没说为什么怀疑,大概属于直觉。我总结了一下所有笔记的送货记录,这东西放不好就容易回潮,一般没人会买一大堆来存个一年半载的,都会选一两月内的现货。春芽应该也不是唯一一个送货员。要综合保质期和总量来看,除了产地在本市之外没别的可能。要产地在本市,那老板肯定也在这,不会在别的地方。”
他们都已经在全市范围内秘密搜山了,肖群这个消息并没什么用,裴钧问:“他猜老板在本市,没猜老板是谁?”
“你觉得笨成他那样的人,能猜出老板是谁?”肖群反问。
的确不能,要换个人立马跑市局来找他把笔记本一交就换钱给老子治病去了,哪会有被人发现,最后还丢了自己的命。
裴钧把肖群送出市局的大门,在大门口最后问了一回:“上面真没有写买家是谁?”
“没。能买得起这种货的人,裴局你觉得他会亲自来接货,让春芽知道他是谁?”肖群坐在轮椅上,抬起头来问他。
裴钧也垂眼看他,“肖群。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可能吧。”话不投机半句多,肖群跟他摆手,示意酒保把他推走。
裴钧看着肖群进了旁边的酒店门,打电话跟远处站着的警察,“把人盯紧了。”
肖群办了入住手续,挑了一间标间。
等进了房间,肖群立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酒保忙把包丢在一边,要上前扶人,“老板!”
肖群对他摆手,自己尝试着走了十多分钟才长长吐出口气,接过酒保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半瓶,拿过旁边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找林深,麻烦你转告他,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肖群拿过酒店提供的便签纸和笔开始写起来,等写完座机正好响起。
“一套女装,性感点的。”肖群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然后把写的那张纸叠成了一只千纸鹤,把下面有痕迹那几张撕碎扔进马桶冲走后才把东西交给酒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